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呼吸仪器

今晚在写完blog的时候,突然电话声响起,我讨厌的电话铃声,是医院打过来的电话!那肯定是没有好事找我啦,好天气得话是没有电话找我的才是!

哦,原来是8岁小孩车祸,CT脑部扫描后发现只有脑部震荡后又点肿了,手术医生的治疗方式是要病人依靠呼吸补助仪器让脑部的压力减少,那病人恢复的可能性就能提高!为什么呢?简单说明一下:当病人的脑部受到撞击时,自然反应是仲了起来,可是脑部是又头骨保护着,没有向外发展的地步,那脑部就得承受很大的压力,这压力可以让脑部受到更大的破坏,这才是我们医生更担心的破坏力!如果这顾破坏力不能瓦解,那情况就会更糟糕。有力的治疗方式有两个,一是用药把脑部的水分吸出来,化成小便;另个方式是用仪器把呼吸加快,让二氧化碳减少,脑部的血管会因二氧化碳减少开始收缩,减少血从心脏开往脑部,等脑部的血流向心脏后,就能减少脑部的拥挤!没有拥挤的现象,那脑部就能有空间自在的活着。

8岁小孩不是马来西亚人,没有能力进入ICU,那只有在外面普通病房接受这两个治疗方式了。虽然知道病人会接受多好的服务是众所周知的,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老板已经同意把ICU的仪器借给手术医生,让他们在普通病房使用,可是他们却打电话希望我能够给予帮助。心想一定要告知老板,看老板的意思是如何,是我们负责呢还是又小儿科的医生负责还是由他们自己负责掌管这仪器?老板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如果小儿科医生肯帮忙更好,反正他们掌管小孩会更恰当,因为除了呼吸外还有很多须要小儿科的治疗方式的。除非小儿科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得负责。

赶往A&E去看看病人,顺便告诉手术医生我老板的意思,看他们的意思是怎样。反正已经来到了,顺便看看病人,问个明白。原来是父亲带着过马路,可是偏偏孩子被车撞正,心想: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当人家父亲呢?再看看病人,被输着血,看看右大腿原来是骨折,这骨折可以失血很多的。真不幸的小伙子!

最后的决定是让小儿科的医生负责,那我的工作也算要告一段落了。也许是小儿科的医生还忙着,要我先把仪器调好,待会她才过来看病人,便跟随着病人去病房。一切弄妥之后,正要离开时,不知什么缘故仪器响个不停,但仪器却正常的操作着,病人的一切都很正常。打了个电话问仪器的修理员,可是没有找得到,便吩咐他们继续找这个人,问个明白。没有自己的事了,便回房间去休息。

电话再次响起了,修理员要我打个电话给他,告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修理员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一次是他第一次知道有这个问题,便说因为他在城外,不能赶回来检查,唯一能够做的是换过另一部仪器就行了。最可恶的是ICU好的,能够用的,能够借出去的只剩下这一部还有一部“日本时代”的仪器,一个我不会用的仪器,要怎么办呢?吩咐手术医生赶快向其它部门借仪器,看能否借到。

电话再次响起,没有其它仪器了,只能用这个唯一不知怎样用的仪器了,心想得伤脑筋了。传来了小儿科医生可以运用这老式仪器,那真的是太好了!就让他们用这部老式仪器就是了,反正他们说没问题了,有问题他们也会再次找我的。还是赶快去睡吧,还不知道几时会有事要忙,不赶快补充精神是不行的。

隔天早上醒过来时,听到小儿科的医生说那位小孩的情况不妙,好像差不多要不行了。那么快吗?也许是命中注定吧!跟父亲过马路,儿子被车撞,明知道在还要几天就开斋节了,车辆会很多,还是那么不小心,是命运安排?接到这个案件的时刻已经担心他的安危,虽然知道只是脑肿那么简单,可是在这个日子,通常不会那么简单的。每逢初一十五,就是我担心的日子,因为经验告诉我在这个日子总是很多不如意的事务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不会顺利!已经把好的呼吸仪器借给他用,偏偏一直以来没事的仪器突然闹别扭,来个不知名的问题,变成使用老式的仪器,是这样致命吗?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因素,真是有再多的道理都说不清。

下午,手术专科医生找我问罪,怪我没有看好那位小孩,本来他的生存机会很大,偏偏让小儿科的医生负责呼吸补助仪器,让小孩因为没有好好的呼吸管理而死去!他认为我们的能力/本事比小儿科的医生更好,该由我们掌管呼吸系统比较妥当,但有的比较吗?也许孩子在我的手上死去的话他会觉得心安一点吧!可是为何他不想想也许小孩真的命该绝呢?在谁的手上都是一样的,我们不是神,没有阻止死亡的到来,能够做的只是尽力而为!因为我们通常能够扭转乾坤,救活生命就断定小儿科没那个本事,对他们而言似乎不公平!

跟他说明我的老板不要我插手接管此案件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总不能瞒着老板在后面做事吧?就算是能够救活孩子,那也是不对的事!就像明知坏蛋法律制裁不,难道就得替天行道把坏蛋杀了不成?程序上有问题,因为如果有什么问题发生在孩子身上,院长怪罪下来,是谁来挺我呢?是你这位手术专科医生?我的老板绝对是说他没有指示,那我不是完蛋?说来说去他总是不明白,请他直接跟我老板谈就是了。

两个人大吵大闹一番,最后各坚持己见,他最后板脸翻身就离开!老板说其实我们的工作只是在ICU,以外的工作如果也要我们管理的话,那我们的工作量太多,连自己ICU都须要自己顾好,那有闲空理会外面不管我们事的事呢?他们须要学习,须要长大,自己看顾呼吸补助仪器,不能总是依靠我们。我们一接手,我们就得每时每刻观察着病人,他们却大头睡,不公平的事!哪有理由我们两头跑得道理呢?跑向ICU再跑向普通病房,不累得吗?在ICU有护士们帮忙,有什么问题会通知我们,在普通病房的护士忙得要命,就算仪器出问题响个不停也不会去理会的。要知道一个人不能没有氧气几分钟,如果仪器不能供应几分钟的氧气,到他们通知我们到来时,病人还有命吗?责任在谁那儿啊?怪我们没有好好看好?公平吗?

手术医生说谁都能驾ambulance,可是让ambulance driver 来驾ambulance才是明智的,let the expert来负责!在这个multitasking的时代,只能专一一样东西吗?同样是医生,也知道如何运用呼吸补助仪器,就算一点点,不用到expert的程度,不是吗?要学更深的也不难啊?只是政府部门的医生总是认为不管我的事,为何要插一手呢?加上这边的专科医生总喜欢把其它部门拖下水,如果病人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怪对方没有管理得当,试问当病人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的时刻才让其它部门来接收是否公平?

是时刻解放这种思想!是时机改革,一个医生应该要会普通普遍的医学,专科医生还是医生,有什么道理说不会?依靠他人要依靠到几时呢?

电击

今天和平时一样地工作,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的,只是偶尔会觉得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没有原因,只是不自在的感觉而已。如果是平常的日子,今天不会那么悠闲的,只因为是斋戒月的关系,没有病人要动手术,至少没有那个必要是不愿意在医院过年吧!

手术的专科医生只剩下一人,一人已经拿假,要一段日子才会回来,所以一切的事务都由这位医生顶替、承担。在他今天做得兴致勃勃的时刻,突然间隔壁房的手术台传来呼救声,需要他才能继续动手术下去,因为普通的医生是没有资格的。认识他的人就知道他绝对心痒痒加手痒痒,他就是出了名不管大小都通杀的名人,只要有案件,他都乐意奉陪到底的,真不知他是什么心态?
因为手头上还有工作,不能分身去做这个案件,只好让这位不幸的仁兄等待他完成另一边的手术先,简单来说是暂停时间,把肚子拿布盖着先,免得细菌进入肚子里头去,无限期的等待就是他的命!

好奇的关系,加上是oncall的关系,对于此案件优点担心。手术拖下去太久,对这位仁兄就越不利!没有开刀前已经是病入膏肓阶段,现在加插他一刀,生命垂危啊!看看手术医师那儿的状况,哇,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还有至少两个小时时间吧,那位仁兄就听天由命。

从医生助理的手把这个案件接手过来,希望给最好的,让他生存下去的机会越大。一切都非常正常,血压、心跳、呼吸......等待着,等待着...时间突然间变得在另个空间,慢得不得了!多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手术医师,你可以尽快完成后来这儿吗?

你终于过来了,开始动着手术。还好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没有一点的问题,麻醉师也常常过来看看病人的情况,怕有什么万一。手术要进入尾声了,麻醉师走过来看了一看说他要出去一下子,病人的情况一切稳定,照着正常程序就是了,有什么事便call他就是了。嗯了几声便眼看麻醉师离开去了。

麻醉师离开半个小时多,突然间发现心电图出现异状,心跳急速上升,100..110..120..140..160左右了,形状也变了样,可是却很快变回来,变回正常了。心中在想,是仪器出错吗?也许吧,不能完全放心但还是记在心中那一刻。手术终于完了,给了病人苏醒的药物,不一会儿病人的心跳迅速的上升,变得不规律又非常的快速,血压不见了。紧急状态,马上按摩颈部,刺激神经线,让心跳变成正常。眼看心跳有慢下来的趋势,心里微笑着,可是心跳还是不能完全恢复正常过来。这个时刻唯一能够做的是电击,让电击造成心脏停顿刹那,再从新开始心跳的频率。马上打个电话求救,告诉麻醉师如今的情况,要求实施电击!

麻醉医生给了我一个非常意外的答案,不行!不行!血压不正常,绝对不能电击!我愣着......脑袋一篇空白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方法啊?这个紧急情况就得用电击,不然没有规律的心跳,还谈什么血压呢?电话另一处还传来命令说要给这个药那个药的,谁叫他是老板,谁叫他的经验多过我,照办就是了。催促心脏跳大力跳快的药物不停地进入静脉里头,往心脏前进着,希望把血压变得正常先才来电击。

本来已经慢下一点的心脏因为这个药物的关系陆续加快心跳,已经已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颈部按摩已经不能阻止分毫。真的是糟糕透顶的药物,明知这个药不能给但我还是得给,是什么道理啊?麻醉师的方式真的可以吗?他是否有听对我说的一切呢?麻醉师啊,你快点回来吧!我不行啦!

心跳进入另一个层次,另一个更危险的不规律心跳,已经不到我可以等麻醉师回来的地步,刚巧另外一位医生朋友来到场协助,也赞同电击,因为再等下去只有等病人死的份。拿定主意,吩咐护士们准备着,可万万没有想到仪器的电线不足,搬迁时遗漏在已经暂时关闭的新手术室,远水不救近火,只能跑出去借仪器,真是狼狈不堪!真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病人的命真的那么衰吗?

借到手了,准备着电击的一切,第一击心跳立刻变回正常,可是不久就变会不规律了。这个时候麻醉师到来了,吩咐我们给药。给了药物没有什么起色,麻醉师便叫我们再来一次电击。有药物的控制/减慢心跳加上电击,这一次成功了,血压也可以检验到了,只不过还是偏低。马上安排病人到深切治疗部去!

来到了深切治疗部,看着心电图,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又变成危险的程度了。麻醉师赶紧吩咐我们再来电击,一次..两次..三次..什么最后一次..再最后一次..再再再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心跳停止了!马上进行心压,尽量抢救!很可惜,我们没能成功把病人救回来,一切已经太晚了!

如果一开始没有打电话问麻醉师而立刻施电击,也许病人还活着!如果没有催促心脏跳大力跳快的药物,电击后心脏没有外来压力就不会陆续加快奔跑的速度而最后致命!如果没有不断的最后一次电击,改用药物来控制心跳,也许病人可以活命!这一切一切让我对于这位麻醉专科医生的经验动摇了,我还应该相信他说的话吗?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肺部破了 part 2

今天知道没能去医疗课程有点可惜,工作有时还是不能避免的,其实最可惜的还是没能跟宝宝一起去CME了,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听CME了,应该有好几个月了吧!没关系啦,还有其它机会的,一定会有的,不是?

自己一个人留在OT里头做case,因为没有老板的存在,做epidural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毕竟今天一个人要做的是一位老人家,70多岁了,难免会有点困难的。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原因是脊椎关节都已经关闭了,没有线锋让我的大针进入。好想放弃的时刻,吩咐病人尽量把腰弯,把脊椎关节尽量打开让我试,真幸运,这一次成功了。真的好险啊!再来是试位置的准确性,给了test药,还好没有事情,一切都可以进行了,终于可以安心下来。

因为case漫长的关系,害我迟迟才能吃午餐。午餐还得赶快完成,因为要赶紧去看一位用呼吸仪器帮助的病人,刚才好像有什么大件事没能去看。去到时,只见病人安然无恙地在床上,自在非常,真的是搞不懂是不是他们(医生们)给我开个大玩笑!看看仪器的氧气成分,bingo满分!100%氧气,哈哈,需要吗?想病人吸氧气吸到toxication吗?把氧气给调到40%,在观察一正子,一切正常,便离开去。心想应该没有问题的,待会如果没事就能拆除仪器,让病人自由呼吸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回到ICU看看几天前肺部破了的那位病人,检查完毕,看看ABG的成绩,好不理想啊!怎么还比两天前我交班时更差了,刚才我已经把仪器调高了,应该会更好才对,能够解释的只有...他的情况变糟了!短短一两天时间便变糟了,真可悲啊!真不明白我的专科医生在做什么啊?是什么样的方式来的,见都没见过得方式,就算ICU的护士们都说这个方法只能在斗湖可以见到,其它地方是绝对没有见到的。真的是如专科医生曾经说过他的某个方式给麻醉药已经不能在书本找到了,是被淘汰了,这一次他的方式会不是也一样呢?真令人不解!算了吧,做我能做的就是了,其它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隔天很早醒过来,想赶快做完工作便能早早回家去。加上心急想知道病人的状况会变成如何,便提早一些,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让病人今天拆除呼吸仪器时只会成功而不会失败,我可怜的病人啊!今后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我得回家去,一切就看另外一个医生接受怎么办了。

再隔天来到ICU,心里面已经猜到病人不会在了,一定已经出去普通病房了。在我交班时就就已经知道病人能够离开这儿,但是更知道如果突然间没有了呼吸补助仪器,他的左肺一定会收缩回去,只剩下一个右肺,如果有什么问题产生在右肺,那他肯定完蛋了。因为这几天的胡乱更改呼吸补助仪器,病人的左肺能够恢复的机会对我来说几乎是等于零了,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也许有奇迹也说不定,不是?见到了当班的朋友,他说在病人今早出去前他偷偷拿了一个X光检查病人的肺部,他描述说到非常糟糕的画面,但他把这X光收了起来,就当没有拿过一样,隐瞒着!是什么样的心态,不解啊!就算专科医生要送病人出去也没关系啊,事实就是事实,隐瞒的了吗?自己把着X光片看一看,真的如他所说一样糟糕到顶点了,和进来时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是左胸多了个管子,右肺膨胀了许多来顶替左肺的功能!

奇迹啊?还会有吗?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好不平凡的一天

好不平凡的一天啊!很少我的日子是那么地过份的忙,真辛苦啊!

一早来到医院,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那么安稳,没有迹象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是我没有细心观察吧!

其实早上的第一个案件一连三针都失败帮病人半身麻醉应该就是间接暗示有不寻常的事物会发上的!失败三次了,只好求助于麻醉师,眼看一针便成功,心里好不平衡啊!

收到消息说有病人要进深切治疗部,赶快打听是什么样子的案件,有个心里准备容易好办事。原来是个颈部脊椎骨折,左肺部又已经收缩了,不能容易呼吸,需要依靠仪器来帮助。心想:只是那么简单的案件,应该没问题的,不用担心太多啦。继续工作着。

中午时分,在深切治疗部等着这为仁兄的到来。怎么等啊等都等不到病人的来临,便打电话跟朋友谈谈天,过时间好了。谈着天,忽然有个baby突然心跳变慢了,紧急状态,只好放下电话,强救病危的婴孩。

吩咐护士赶快准备药物,给婴孩注射药物。可惜太迟了,心跳停顿了,有经验的护士赶快做心压,维持血液循环。眼看没经验的护士不能很快准备要物,连忙帮婴孩做心压,让有经验的护士准备着药物。很顺利的把病人的心脏恢复正常,待小儿科的医生接手后便功成身退。唯一特别奇怪的是在做心压时这位婴孩竟然开眼睛看我,好像在问我在干什么啊?一直按我,找死啊?心中暗笑,这小瓜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等得不耐烦,便上去找那位仁兄,看看怎么那么迟还不来。走马看花似,心中在想怎么肺部的压力那么大,大到机器都很难把氧气输送给病人而又不伤病人的肺部!很有挑战性的一个案件,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棘手的案件了,正闲到发霉啦!终于有事可以做了,真好。

没想那么多,回去等病人就是了。等了好久,一个小时了,病人终于到了。马上接上呼吸仪器,把一切调到越低越好,因为太大的推动力只会伤害到肺部。可我完全没有办法不用高压力把空气挤进肺部去,仪器当然响个不停,提醒我这么高的推动力很危险,可我没有选择,没有氧气,病人肯定死定了!

叫了专科医生过来看看什么一回事!在专科医生还没来到前,眼看仪器已经不能将氧气输送给病人,非常危险啦!用manual的把氧气给病人,可是用手根本不能把气挤进病人的肺,真的是我刚才想的吗?

在叫专科医生时,已经注意到病人的胸部不会膨胀的很好,好像好的右肺也不能容易呼吸般,但心想应该不会是左肺破了,太多空气挤在右肺的外层,不能离开,越来越大,压着心脏压着好的右肺也不能正常操作了。但明明打听是肺收缩了,不可能是这样的啦。。。现在又没有时间看病历,怎么办?只听说早上某医生认为是肺积水,吩咐要插针抽水出来,隐隐约约还看到左胸有几个针孔的样子。会是这些针孔把不该进入的空气带进去吗?

紧急状况,呼唤危险状态,让其他护士过来帮忙。赶快想,脑筋快转,是什么一回事啊?再不快点,会有危险的!

紧接着是监视仪器响个不停,一看,吓死我啦!心跳急速下降,下降快得令人心寒!赶快拿血压,仪器竟然不能显示病人的血压,哇,完蛋啦!应该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样,肺部肯定破了!用快速度检查左胸,好多空气在皮肤底下,吩咐护士给我拿来最大枚针过来,最大的那枚针更好!到手了,问有经验的护士我应该插哪儿?没有人知道,怎么一回事?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吗?

书本说是这儿,该不会是吹牛的吧?没有时间让我考虑、想清楚了,再不动手就会死人啦!管他三七二十一,插针后才算,反正要插的地方没有什么危险的器官就是了!

插了针,好响亮的哨子声,声音从针孔跑了出来,好恐怖的声音!这么难听的声音却是我想要的东西,肺部的空气已经慢慢跑出来了,已经慢慢不再压着肺部附近的器官了,可以把氧气挤进肺部、心跳变回正常、血压升回接受水平....真的好险!事情还没有告一段落,这只是初步的,暂时拖延时间而已,还得正式插个较大的管子,让肺部外模的一切空气可以流出来,那才算完成。这个时候,专科医生才到来,看着我继续做下去,真没意思啊!

管子弄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空气没有想像中跑出来得多,好像不愿出来的样子,搞不懂,真的搞不懂。另一个专科医生带了仪器,从气管进入瞧个究竟,看看是什么原因肺部收缩了。这个当儿,眼看左胸又开始隆起来,再看看没有空气出来,是我把管子放错地方吗?不可能啊,已经检查清楚才把伤口缝好,不可能没有进入该进的地方的。但我又如何解释眼前的事实呢?

当专科医生把仪器从气管拿了出来后,两个专科医生在讨论着,讨论后的结果还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怎么会那么相反?明明是肺部收缩,怎么又搞成肺部破了而进风呢?不明、不解。跟专科医生说我要从新插过管子,他同意了。这一次,小心翼翼地完成,看到空气进入管子的水蒸气,知道一定进入了对的地方,连忙缝好伤口。再看看管子在水里头,奇怪,怎么还是没有泡泡出来呢?这时,刚换班的护士问我这个装着水的瓶子有两个孔是不是应该关着的?

啊!气死我啦!如果知道这个瓶子是关着的,密封的瓶子,那我就不用做多一项“冤枉”的事。密封的瓶子叫空气怎么进入呢?开了一个盖,无数的泡泡可以在瓶子水里看见了。新的护士帮忙还是有它的坏处,有经验的老手一定会把盖子给开了,也怪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种经验来的,以后便不会重复这种事情了。

唉,怎么会是那么紧张刺激的一天呢?